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镍元素对不锈钢的影响(A)


更新时间:2022-01-11  


  每年8月末9月初,有60万农民离开甘肃的家,西去新疆棉田度过三两个月,然后在年关时分,带着疲惫、收获,还有他们自己的故事,回到亲人身旁。候鸟般的定期迁徙、白天的烈日和夜晚的思念、被棉秆的刺扎伤的双手……摘棉花已经改变了他们原来的生活。

  “摘棉花能挣钱。”20岁的贾晓玲连续两年从新疆的棉田给家里拿回了3000多块钱。“要不是弟弟只有13岁,我早就带着他去摘棉花了。”秋日清晨的漳县龙架月村,碧草摇曳,贾晓玲收拾完地里的活,正在为去新疆摘棉花作准备。

  从8月17日到9月7日,定西市约有12万拾花人分乘22趟专列远赴新疆。每年的这个时候,约60万甘肃农民涌进新疆,和其它省区的农民工一道,承担起新疆棉花采摘的任务。这个时候,他们拥有一个更加浪漫的名字:拾花人。

  “去年平均每人拿回了2000多元,基本上够一个家庭一年的花销。”漳县副县长何永成说。上个月,何永成刚刚从新疆考察棉田回来,25日星期六,分管劳务输出的何永成送完3090名拾花人上火车,回到办公室,又忙活着安排下一批拾花人。

  就在何永成一个接一个打电线岁的李惠莲已经开始了她的新疆之行———这已经是她第5年的拾棉之旅。她已经显老,去年才挣了1500多块钱。但是对于四口之家来说,1500元足够他们过一个丰盛的年。李惠莲摘棉花挣钱了!邻居吴军军和陈玉香也有点按捺不住了。听说今年每摘一公斤棉花8毛钱,价格比往年都高。40岁的吴军军想,如果一天能摘100公斤,就是80元,两个月下来,就有钱给家里生病的丈夫抓药了。

  三岔镇的干部韩文正站在一辆客车前,他要把这些拾花人送到陇西车站去。三岔镇有3100多人,600来户,去摘棉花的有近800人。今年,漳县到新疆的拾花人将超过14000人,占了农村劳动力的四分之一。“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基本都是带小孩的妇女和上学的孩子,还有老人。”漳县劳务办副主任吴小成一边接电话一边说。在接受采访的两个小时内,他接了17个电话。“出去摘棉花的人多了,事情就多,电话不敢关。”

  “政府在这件事上是一个服务角色。”何永成认为政府主要解决拾花人出行乘车和摘棉花中的劳务纠纷问题。

  从2003年开始,定西市开始有组织地向新疆输送拾花人。而在这之前,农民自发去新疆摘棉花,因为买不到票经常滞留在火车站,并且在摘棉花过程中因为价格等问题极容易和棉农产生纠纷。

  从2004年开始,新疆拾花劳力出现短缺。“现在是待遇留人、感情留人。”吴小成笑着说。现在新疆拾花人缺,正是提高拾花人待遇的时机。2007年7月份何永成等人到新疆去考察棉花的长势,了解市场行情,在和各连队商量的时候,已经确定了今年要给每一位拾花人上意外伤害险,以及医疗保险的事。

  不仅如此,因为缺人,各连队和棉农开始到甘肃等地来联系拾花人。南疆某师七连的何斌就是其中的一位,他已经来定西市7天了,正奔波在几位“能人”家中。“能人”是连队、棉农和拾花人之间的联系枢纽。一些拾花人在摘棉花的过程中,和连队、棉农建立了良好的个人关系。每年到棉花采摘的时候,连队或者棉农让这些拾花人联系其他的人,并带到新疆,付其中介费用。这样的拾花人叫做“能人”。